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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文字,任何形式的表达。永远逃离不出自己的内心。你为她微笑,你为他疯狂,你为她流泪,这些不过是另一个你另一个他。用平淡的文字说着自己如何坦然而对人生,并不孤独。只是文字却充满了孤独。只不过是圈套。看那些哲学家们的文字,你会觉得生死不过如此。他们在诉说着你的内心,你无从说起的,你无力表达的,你一直追寻的,你坚持的,你想放弃的。无边无尽的让你沉没,让你窒息而亡。
思维。
改变不了的消极。只会在看到父母的白色发线时,在朋友说的某句话某个词某个字时,在看到落叶时,在看到晚霞时…。那些消极会在瞬间蒸发,你看不到它曾出现的痕迹。你的身边立刻充满阳光,你的眼睛不再忧伤,你的嘴角有微笑。片刻之后你才明白,这些才是瞬间。是你抓不住的。于是不再留恋。
成为。
你从年少无知的孩子成为了生活的奴隶。你渐渐失去单纯,你甚至不再留恋任何事任何人。在某个时刻你冲动的想要中断某个意外。依然记得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音乐家,作家,画家,或者成为一名歌者。如今成为了谁?你认识她吗?她不再是那个因为试卷得了满分而手舞足蹈的孩子。成为了曾想也不曾想到的人。
他说。
余华说每个人都会受年幼时的记忆影响而成长。的确。不管你曾喜欢过谁,不管你曾憎恨过谁。你会发现自己不曾迷恋谁,不曾恨过谁,没爱没恨的生活到现在。平淡无奇。亦或者你曾用尽所有力气爱过,但结局是你的感情被[能量守衡]而限制。你失去了很多,包括对自己的感情。
镜头。
她接过售货员手中的东西时冷漠的表情,她看到曾经的照片时惨淡的微笑,午夜恶梦惊醒时的无助,拿起手机不知打给谁时,看到某段文字痛哭时,看着感情渐渐远离时。表面平静内心波涛汹涌时的挣扎。那些无法呈现的一切。
他爱她。她爱他。
如果他亦远离,她知道她将永远不会再相信爱情。慢慢的流逝。她渐渐麻木,她不再容易受伤。那些感情在一点一滴的消逝,她触摸的到。她走近他拥抱他。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远离。不同的电影,相同的情节。她爱他,而他在哪里。
慰藉。
文字之慰藉。音乐之慰藉。电影之慰藉。回忆之慰藉。你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年幼时的影子。或许微笑。或许感伤。或许怀念。
远方。
生者的希望。活着的理由。
Jane
Nov 25 2008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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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
手指渐渐失去温度。色彩渐渐灰暗。风经过身体吹进骨髓中。渐渐冰冷。
脉络。
依然记得似水年华中的某句话。[当华美的落叶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只是有几人喜欢冬天的箫条?当你丢掉那些‘繁华’,世人所看到的是脉络吗?当然不是,是体无完肤。
曾。
她不是不懂。她不是不明白。她亦曾想过拥有平凡的家庭,有可爱的孩子。只是她丢失了曾所有的一切。她心疼眼前的这个不再单纯的女子。只是她无力面对。她永远无法与不爱的人一起生活。
并非。
并非不懂现实,不懂世俗。只是那些无足轻重。并非不了解自己,而是太了解自己。如何能对现实负责任。也许人人不同,也许庸人自扰。只是人生在世,有时只求活的安心。这是现实所做不到的。
放弃。
当她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时,她就已放弃。从此不再轻言任何事。没有失望,没有低谷。剩下的只有平静。她去了你们曾去的地方。她的每一个脚步都是交待。不要打扰她,不要与她联系,不要说还记得她,不要说你偶尔会想起她,更不要说你是谁。
Jane
Nov 17 2008 PM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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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
又到这个时间了。书只翻了几页。放下了三毛的书,不读安妮的书,不看张爱玲的小说,也不想看杜拉斯。枕边的是卡耐基和打算考试的书。或者温习伍尔夫。教你如何与人相处,如何谋生,如何要上进。告诉你男人女人是平等的。告诉你要努力生活。
只是天冷了,已经立冬了。
虚假的表情。
看着她,微笑。她和蔼的问道“需要汤吗?”“不用了。”安详的表情,这是我一直可以领略的美。从不觉得妆容精致的年轻人如何美丽。反而是那些经过世间繁杂一切依然保留令人温暖笑容的人是从心底觉得美好的。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与张扬的表现欲,没有中年人事故虚假的表情。看着那微笑,她却虚假的对她微笑。她将双手放进口袋,继续低头走路。
房间。
又将房间用毛巾擦了一遍。擦到毛巾上不会看到有任何灰尘。衣柜又整理了一遍。床又铺了一遍。手又洗了第几遍。
白开水。
第三杯了。暖暖的。
窗外。
零星的小雨。没有雾蒙蒙的天空,灰色的,什么都没有。
手边。
第二支烟就要抽完。短信和朋友说冬天快乐。
音乐。
Faye的《怀念》。喝完第三杯白开水。
意料中。
所要面临的选择并不觉得委屈。没有觉得开心或者不开心。没有。七个不同号码的陌生电话。早晨,午后,凌晨。
关上电脑,继续看书。直到放下它便可以渐渐入睡。
Jane
Nov 07 2008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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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神性。
约是三四岁时,甚至记不清是随母亲还是祖母一起到村子前面的一条小沟去玩。只记得那天阳光明媚。那时小沟里的水是不脏的。荷叶翠绿。隐然看到荷叶间有朵大大的莲花,那颜色几乎让人觉得虚无飘渺。荷花被种轻白色的光环笼罩,绝不是幻觉。几日之后再去已不见了。如今,河堤已不见,小沟已不见,清澈的水已不见,亦不见荷花荷叶。
梅花。
记得小学时曾学到某篇文章里有提到梅花。从没在家中附近见过,于是便问父母是否见过梅花。母亲说,在我们村与另一个村子中间的某个小河边有棵。第二天放学后便不回家跑去另一个村子。只记得在下雪,地面的积雪亦很厚。小时个子很是矮小,亦非常瘦,所以几乎是一路摔着跟头走路。未走到跟前便看到了在茫茫大雪中显眼的红色梅花。只有花,枝干是灰色,仅此一棵。因不够高没法去闻花的味道,站着看了它很久。
菊花。
此花算是没有别人的影响自己喜欢上的。是一次从外婆家回来的路上遇见的。很大的一丛,白色的。便蹲下去闻了闻,它的味道很喜欢,清香的。想要摘下几朵放在家中,母亲说要养可以,但不好摘到家中放着。一直不曾养过菊花,父亲这么爱花的人也不曾养过。
兰花。
曾祖父喜欢,祖父喜欢,叔叔亦喜欢。父亲从没说过是否喜欢兰花,他每次到叔叔家看到兰花都只是轻轻一瞥。几次提到想让他也养一盆,可他说不想养兰花。记忆中,这种花会养很久都只有绿色的叶子,但开出的白色小花非常喜人。叶子低垂,总让人想到优雅两字。
家中有许多果树和父亲养的花。但总是不喜欢玫瑰或是月季,总觉得它们香味刺鼻,太过张扬。但家中有棵月季开出的花是非常漂亮的,淡淡的粉色,是那种不常见到的颜色。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写下关于花与记忆的只字片语。
Jane
Nov 04 2008 PM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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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告诉我。
年少时会说出这样的话,虽不经常。但仍是记忆犹新。“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男孩子,你一定要告诉我哦。”嗯,就是这样。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喜欢我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哦。如果一年后你还依然爱我,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哦。如果你还记得我,一定要写信给我。如果你还记得我的模样,那一定要看着我叫出我的名字。
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你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情愫。
是否还记得与同桌生气了会怎样?会从笔记本上撕下一个小纸条写着“你生气了么?”“没有啊。”“我知道你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行么?”“嗯,我不生气了。”“那放学一起回家吧?”“嗯,好。不过我今天要打扫卫生,你等我。”于是会相视而笑。不然就是故意和别的同学说话,偷偷的瞟朋友一眼。比较严重的会较劲到两三天也说不定。然后还是会留下纸条说“我不和你玩了。”
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我们还能一起玩么?
原来是他。
“你有喜欢的人了?没啊。你骗我,肯定有喜欢的人了,他是谁啊?几年级的?叫什么名字啊?哎呀,问那么多干嘛,说了没有就没有啊。不说算了,那我也不告诉你。好好好,那我说了你不准告诉别人哦。我保证不说!……”
那个他在哪里呢?你还会告诉我么?
倒霉了。
晨读,你在专心的看今天要学的文章。突然窗外飞进来一封很别致的信。于是全班同学全向你行注目礼……你郁闷的想,这下倒霉了,你们不是在朗读呢么,怎么眼睛这么厉害的……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这封信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下课你就会听到,你和某某早恋了……你只能无奈的把信交给班主任,并且希望那封信没有署名。
那个给你写情书的人呢?你还记得他的样子么?
与青春有关的一切,美好犹如清晨的空气。
你是否还记得那个总是和你没话找话说的同学?是否记得他看到你的时候总会害羞的笑,打了招呼之后便是更可爱的傻笑。这些,便是永远也不愿忘记的。
我也喜欢啊。
“你很喜欢这种音乐啊。嗯。我也很喜欢。可是你听得懂他在唱什么吗?听得懂啊。我也听得懂。”呵呵,觉得这段对话很有趣。还有她看到他把喝完水的瓶子给收垃圾的阿姨时的微笑。
钢琴曲。
第一次看到张士豪骑单车时,孟克柔和林月珍抱着跳舞时,她从海边回家睡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时,最后他们一起骑单车时,当这些瞬间所响起的钢琴曲是多么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