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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冷极了。刚好不久的感冒又开始光临。脾气不好,很少说话,有时甚至会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哪怕是上班。不停的工作,不让自己有空闲的时间。有同事看似善意的微笑,有疑惑的眼神。没有微笑,尽量不与人有眼神遇见。
上班第一天走路时被一个骑电瓶车的男子撞到,他不仅不道歉反而边慢慢骑边骂。本来被撞到的手就剧烈的疼痛,气到不行,话到嘴边,却只会说“你怎么这么没教养”,且声调低到自己都听不见。仿佛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对我来说是那么陌生。
出了住处出了公司便就是把音乐开到最大声,不让自己听到外面的任何声音。不看任何人,只看自己要走的路。
又开始了年前的状态,整个人躁的不得了。虽然尽量少说话,但还是非常紧张。上班时同事的声音,脚步声,所有的一切都感到紧张。控制,但似乎越来越不好。
又开始更严重的失眠。困到眼睛痛,喉咙痛,头痛。音乐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却还是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这屋子里的黑暗。
不想再用手机,却是有没完没了的事情。那些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只是电话却是一个接一个。上班时,下班时,休息时。偶尔想到会结束的生命,已没有丝毫的恐惧。我想我始终不是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
残剩的生命,是否永远是无药可救的失眠。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对它无所谓,不再惧怕失眠,不再痛苦。那也许就是生命结束的时候。经常因太困却睡不着而觉得委屈,却发现自己没有一滴眼泪。
已对自己无语。这实在是糟透了。
二零零九年 二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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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机会,听一位近十年未见的老人闲聊。神态无比安详,说话时嘴角有淡淡微笑,语速不快不慢。说着一些浅显的道理,说着普通人的某些选择,说着到他现在所想。他说人生会有数之不尽的选择,有妥协的,有自由的。但不管怎样,都是会有遗憾的。看着他不禁让我想起另一位老人,他教我写字,教我道理。虽然他已不在,但经常会想起他。听老者言,往往都是些对往事的回忆,一些易懂的道理。他们也许经历不同,生活不同,但对生命的理解却总是许许多多的相同之处。
年岁之言。
五前年我曾说,等我到了二十三岁时希望可以拥有不错的工作,或许会有恋人,要开始护肤,也许单纯不再,可能不再经常穿帆布鞋,不再拥有粉红色和粉蓝色的衣服,头发想烫成卷发。而指缝之间,五年已过。工作刚刚敲定,回答别人没有恋人,很少护肤,已不再单纯,却时常穿帆布鞋,早已不再有粉色的衣服,而头发是短发。时常望向天空,偶尔想起从前,那一声淡淡的叹声是什么呢。
我以为。
一直以为自己足够自私,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即使是最爱的父母也不会。以为我不在乎年龄越大越大,也曾一度以为自己是害怕孤独的。可是岁月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我没有想象中自私,终为一事因父母妥协,偶尔会感叹时间过的太快,转眼间已到不再是孩子的年龄,却发现自己始终是不害怕孤独的。
然而现在的我,我以为以后的自己也会是一直一个人,越来越少会拥有开心或者悲伤之事,会变得笃定,会懂得舍得。绝不看恐怖电影,依然喜欢听安静的音乐。
姿态。
发现衣服的颜色有越来越多的黑色和白色,还是没有任何一件红色的衣服,衬衫更多了,白色裙子也依然喜欢,更喜欢双肩包或者很大的斜肩背包。走路时依然喜欢把手放在口袋里,行走时听的最多的音乐还是许巍的。还是怕冷,习惯了因为寒冷而准备的帽子围巾口罩和手套。虽然还是不喜欢羽绒的衣服。言语越来越少,手机用得越来越少,期盼越来越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语调越来越慢。对待面临的问题越来越理智。这或许就是低姿态的生活。
孩子。
来到叔叔家,看到他们还不满两个月大的孩子。漂亮极了,虽然经常哭闹还是非常喜欢。以前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就会皱起眉头,而现在的自己却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想想真是奇妙。婶婶笑说,你以后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嗯,我想我可以。
二零零九年 二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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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越走越远。而存留在生命中太久的东西却被自己慢慢抽走。
所以,清晨中,深夜中,大雾中,雨雪中,有短暂却清晰的温度。
七年。
她说,七年了。是,七年了,没再进她们家一步。她又说,你再不去我都老了。看着她说,去。七年后,终于原谅。
价值。
新年中,有很多人结婚,也有很多人离开。本来安静的地方忽如其来的热闹。回到老家,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都变得格外亲热。有人问,读书毕业了么,有人问,谈朋友了没,更有老人问,几时结婚啊。都一一作答。邻居家的奶奶拉着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都是些她的晚辈的事,归根结底,都是些物质问题。不便多说什么,听她说完就离开了。难免的,如今太多的婚姻是需要强有力的经济支持的。她笑问,你呢。看着她,什么都没说。我们的价值观太不相同,无法说。
洁癖症。
母亲已无法忍受。
好不好。
邻居家的女儿说,明天一起去买衣服好不好。母亲好朋友家的女儿说,一起去逛街怎么样,我的生日你过来好不好。父亲的同学说,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好不好。母亲说,年后不要去太远的地方上班好不好。一一拒绝。
CD。
收到好几张CD,喜欢。
生命。
父亲每天都要去帮一个几乎无法进食的老人输营养水。他每次回来,脸上都有种说不出的表情。他吃晚饭时说,这就是人生,就是生命。生命,或长或短。不在意生命的长短,死亡是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年岁越久,牵挂越多,牵挂是可怕的,至少对我来说,它是我的弱点。欣慰的是,生命不是我的牵挂。
答应你。
吃了药,有好几天都睡得很好,甚至没有恶梦。虽然还是会有时忘记。答应所有关心我的人,我会好好的。
郁闷。
新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就是挂盐水。实在是不得不用“郁闷”这词儿。
深白色。
把博客的名字“失”改为“深白色。”
二零零九年 二月二日










